阿槐正擦着手上的水珠,他刚去厕所洗手,一回来便撞见她傻傻站在那,他愣了一秒後微笑关心,「怎麽又来了?不是要大考了?」
「那个……我来拜准考证,要考试了嘛──」简苡甯咳了几声,勉强替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藉口。
「不是吧?我们这庙没有文昌帝君啊,妹妹,你带准考证给谁加持啊?该不会是阿槐吧?」阿姨听着故意揶揄着。
「阿姨,我们靠神明吃饭的,别开这种玩笑了。」阿槐难得正sE地指责道,阿姨见此也抿了抿唇稍稍收敛一些。
简苡甯听着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前一秒的难堪全因为他的话化解了,虽然知道他不是因为自己才这麽说,却还是有那麽一点被人英雄救美的错觉。她为什麽会喜欢上他呢?都从半年前的感冒开始说起。
那阵子她病了很久一直好不了,迷信的妈妈问完师兄师姐後y是带她来庙里还累世冤亲债主,她拿着问完的纸要去後面金纸店买自己要的库银,只见开在庙宇边的金纸店面积都不大,假日拜拜的人又多,前几家店都爆满,她乾脆绕到最後一家去买。
「妹妹要买什麽?」
本来以为会听见阿姨或叔叔的询问,抬头却见一个年纪尚轻的男人站在眼前温和地询问着,不晓得是那天还是低烧还是哪里不对劲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心跳跳得很快、头昏眼花的,下一秒就昏倒了。
醒来只见她被放在金纸店的椅子上,那人见她转醒,着急地问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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