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介意刘衡故意让他喝姜糊,忍着不适还是喝光了,他气还不消吗?
「你不只想在蜀采买人言吧?」刘衡问,见柳舒洵点头才又道:「日後壮大,你要如何分辨他们呈给你的竹简?又如何确保上呈的竹简是你的手下上呈的?」
柳舒洵只能感叹人有聪明蠢笨,实乃出娘胎便底定。「你想用雀栖梧桐当徽印?」
刘衡颔首,「这笔划极为简单又独特,不识字也容易学会。下呈上可用,上令下可用此,」说着,又取出两枚私印,两者皆刻着籀文*。「记得吗?」
柳舒洵拾起其中一枚,抚过中间的裂痕,满是怀念,「我以为它不见了。」
翠羽到柳家前,柳舒洵与刘衡几乎日夜黏在一起。肥雀的Si,柳舒洵很是伤心,更是巴着刘衡不放,深怕他哪天也跟肥雀一样Si於非命。
那时刘衡还是当nV孩儿养,怎可能让柳舒洵与之同寝。
冯叔叔见状,便刻了两枚玉质章,上头刻着两人的姓氏,而卫氏则以柳舒洵所绘的「雀栖梧桐」图为底绣出两张锦被给两人,每日就寝前皆在各自床禢的锦织被子印上两人的姓氏,代其陪睡,聊胜於无。
十三岁那年,他为翠羽与二堂哥打架,把章摔裂,彼时冯叔叔已逝,他与刘衡关系紧张,便也不再介意,後不知到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