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仅如此,他对他外显於外的敌意亦转化为隐於心底的惧意,彷佛他不再是平辈,而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舅父过世、翠羽入府後,他俩情谊一夕之间恶劣,至他入g0ng,柳舒洵更是拒绝当他陪读,将他俩共有的一切物事焚得焚、毁得毁,若不出g0ng,根本见不着面。
不见面老是想念,见面老想掐Si他。
可上巳节後,一切都变了。柳舒洵外表未变,内里像换了个人。即使与他亲近,却自骨髓透出浓得化不开针对他而发的恐惧,如芒针在背,痛得几教刘衡昏厥。
以往觉着翠羽横梗其中碍目,谁知她根本算不上阻碍。
而今,任刘衡再怎麽自欺欺人也无法无视摆在眼前昭然若揭的事实:「你自刎,不是为翠羽。」
是为他。
柳舒洵寻Si觅亡的行止因他而起;对他的恭谨讨好源自於天公使让他窥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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