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转眼,看到娘亲爹亲头发雪白满脸皱纹,大哥、二哥都随侍在侧;再一个转眼,他看到叔叔跟大堂哥三堂哥玩围棋,三堂哥哇啦哇啦的在一旁指点,大堂哥一怒翻了棋盘反被叔叔揪耳朵教训……
飞散的白茫花絮遮住他的视线,散开後,只见他们化为沾血脏W的头颅,暴突的眼皆写满控诉。
只剩头颅。
只有头颅。
天公何以不让他痛快的Si?何以教他不断重覆过着这般明知最终迈向毁灭的人生?
刘衡的安慰迭声递送入耳。柳舒洵想摀住耳朵,可他的声音仍然穿透。回想刘衡踢散他屍骨的狠劲,柳舒洵只觉那GU子疼深入骨髓,好似烙铁深烙,永无法弥止。
意识错乱的柳舒洵睁大眼,望着刘衡,像直望入他眼里又像透过他在看别人。
你为何恨我?为何恨我至此?
你可知我b任何人都……
刘衡轻触他Sh润的眼角,忽然有种他正在质问自己的感觉,却不知他到底在质问什麽,仅能以额轻抵,直视他涣散的眼,辗转轻道:「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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