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泛着醉人红cHa0,迷乱的闭眸后仰着脖项,身子紧崩成一根弦,男子压抑的呻|Y,破碎的从唇间逸子,说不出的香YAn迤逦。
我手上的动作猛的加快,他的身T崩到极致,猛的一松,低沉的闷哼出声,释放在我的手里。
“不管是谁告诉你,你以后对nV人,不再有反应,他都是骗你的。”我专注的望着他的眼睛,几乎一字一顿道,“人类的身T和动物本质没有区别,用合适方法调|教,加上适当的言语暗示,就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不管是药物也好,调|教也好,他们加注在你身T上暗示,能给你带来的影响永远只有一时。”我擦拭完手上的白浊,帮他清理好,拉好K子扣上皮带,接着道,“可你自己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却能影响你的一世。”
“就把那当成做了场恶梦,现在梦已经醒了。”
男子急速的喘息和空气中男人独有的味道,提醒着那个逐渐清醒的过来男子,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终是倔强的闭上唇。
我r0u了r0u他头顶柔软的黑发,轻声道:“每个误入歧图的少年,在没有遇到自己心Ai的nV孩之前,都会误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同X。”
……
我想起阿泰曾经跟我讲过一个笑话,“救赎”就像监狱,本来只是偷了个钱包进去,可出来的时侯,你就什么都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