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帮着整理衣裳,如果这几年什么变化叫她一直不能习惯,那这一定是自家爷鼻子下面多出来的胡子。再好的手艺师父修出来的胡子,她还是瞧着别扭。这要出门了,上下都整理好了,她又伸手在胡子里扒拉了两下,“外面那么冷,喷出来的气会冻在胡子上吗?”
小烦人精!这胡子到底是哪里碍眼了,自打开始续须,她就没完没了的磨缠,还老是想趁着他睡着了,干脆给自己给剔了,“别闹!剔了胡子爷没法出门了。”
本来还算英俊的小生,硬生生的变成了大叔了。
嗣谒拍她,“胡说!”
才没有!脸上也不见皱纹,留着胡子怪怪的。
嗣谒就笑,“你嫁给爷的时候才十三,你不算算咱家的孩子都多大了!按照咱们的成婚年纪,这都是当公公婆婆的年纪了,还不留须呀?再不留须就该叫为老不尊了!”
桐桐掰指一算,成亲都十七八年了,这么久了吗?
等把人送走了,她对着镜子还有些恍惚,“我都是要当婆婆的年纪了……”
正要对着镜子伤春悲秋呢,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帘子被撩起,人就急匆匆的进来了,“额娘,听说宫里下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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