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洗不洗,爱换不换,哪里又惹到你了?回来就摆着个脸色,你摆给谁看呢?
大福晋进进出出的,把帘子甩的啪啪啪的响。直郡王把伺候的打发了,这才指了边上的椅子,叫福晋坐了。
大福晋气哼哼的坐过去,“这是又看我们娘俩哪不顺眼了?”
直郡王斜眼看他,“你就没发现你儿子跟其他几个侄儿,那都差着呢?”
哪里差呢?救人没我儿子的份?
有!有你儿子的份!但你儿子有点二货气质,你没发现吗?挑那么一匹马,是正常人干的事?
一匹马而已,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直郡王站起来,在屋里转圈圈,“会相马的人叫伯乐!若是他连马也不能识,怎么识人呢?若是无识人之能,他还能干什么?”
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了!
怎么就强词夺理了?“你看老四家的弘晖,相中了马,这是一能。马再烈,降服的了,这是二能。还有老六家的,愣是挑中一匹谁都不多瞧一眼的马,人家孩子能把心放下去,能把头低下去,看马不看表象,只往那骨子里看,这不是能耐?你儿子呢?他倒是也挑呢,结果是挑了一匹好看的!呵呵,马是什么脾性在他看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只要好看就行!”你就说这是什么混账东西能干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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