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坐在上手的直郡王用的帕子不再素白了,不时的出来擦擦入秋之后才频繁热出来的汗,还能瞧见那帕子上绣着——鸳鸯?
像鸳鸯吧?!那这肯定是大嫂的手艺!只是那个配色怎么看怎么像是老家雀。
这话没人敢说,十四敢说呀,不仅说直郡王,还顺带他六哥,“蓝靛所不行呀,不是弄什么染料嘛,这怎么连彩线都染不好了,瞧那鸳鸯绣的,都没鸭子鲜亮。”
直郡王白了他一眼:“见识浅!”
人家没搭理他,好好的收了帕子,喝茶去了。
十四纳闷:“啥意思呀?怎么就见识浅了?”
理亲王拍了拍窜到前面的十四,“那鸳鸯里,长的好看的,不是母的。”
啊?
啊!理亲王肯定的点头,一边说着,一边百无聊赖的甩着腰上的香囊,香囊上绣着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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