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诺娜去世后的好几天,父亲才醉气冲天地从外面回来。
甫一看到那张黑白遗照吓了一跳,他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用力一扫把遗照打翻在地。
“晦气!温泽你他妈也想死吗?把这破照片放这!”
相框倒地,玻璃碎成一片,看上去就像薇诺娜的脸四分五裂了一样。
温泽抓起手边的小花瓶砸向父亲,他冷声:“要撒酒疯滚出去撒。”
“你他娘敢这么跟你老子我说话?!”父亲上前一把拽住温泽的头发,一个劲儿往墙上砸。
温泽不甘示弱地反击,一个烂醉的人显然是打不过他的,他把男人扔出了门外。
看着满屋的狼藉,温泽半跪下来,一片一片收拾了玻璃,他突然发疯了一般死死攥住玻璃渣,鲜血汩汩涌出。
温泽把母亲的“墓”移到了自己的房间,有好几天他都搂着那张遗照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