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吧。」郎殷做了一个我不问的手姿,道:「你要是有什麽困难尽管跟我说,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到底。」
这话余时中就不解了:「什麽意思?」
郎殷看了看四周,似乎不晓得要怎麽开口,她压低声音:「上次有个穿西装的人到公司指名要找你,我看他态度很不对劲,问什麽话也回的不清不楚,就没多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欠人钱?」
「到公司?」余时中也很诧异,他在这里认识的人并不多,朋友更是没两个,他最熟的也就只有大哥一个,只是这时候大哥忙公司的事,也不可能有空联络他,还有谁会来找他?
也不会是杜先生……他就算不直接找他,车子一来,他就是断手断腿也得上车,杜先生的走狗不可能没找到他就走了。
而且听郎殷的语气,应该是来找碴的,但还会有谁?自从被大哥捡回家後,他再也没有主动得罪过谁,顶多勉强算上继佑刚,不过全市只要有看过新闻的人,不可能认不出他。
难道是……不可能,余时中在心底摇摇头,他根本没有回去海城过,更别说跟他母亲见面,想什麽呢,怎麽会想到那里去了。
郎殷显然误会他的沉默,用手肘拐了拐他:「不会欠很多吧?他们有找你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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