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出营折回家去,果真在家门口看见那李纲李伯纪,头上戴儒冠,发丝梳得一丝不苟,与他这样用帻巾随意将头发包扎起来,图个方便的武夫不是一路人。
李纲一看见岳飞就迎了上来:“岳统制。”
岳飞没有笑脸相迎,反而脸色异常凝重:“你为何执着寻我?”
李纲似乎思索了一下,张口就问:“统制昔日随同王子才抗金于河北,辗转滑、卫、浚诸地,先是势头如破竹,后来又是为何会落败?”
岳飞斜眼晲他,琢磨着这人是不是来讨打的。
为何落败,你们这些人不是最清楚么?若非朝廷不给支援,致使他们孤军作战,无后勤无后援,不落败就是白日见太|祖爷爷了!
李纲也不管岳飞的沉默,只是接着说:“河北之地尽是金贼,戍守的军队早已逃的逃,散的散,遑论其他人。你们去了那边就是孤军,没有城池迎接输送补给,也无法调集民夫运送粮草,想要打退金贼,难上加难,若不愿退回河对面,凭着一腔孤勇,难以坚持。可如若就地扎营,意图囤兵,便是以一地之力去抗争一国,何其难也。”
岳飞没好气说:“李公意欲为何?”
究竟想说什么,你说啊!叨叨这些陈年谷子的事儿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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