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沉默了个呼吸。他很难过,杜如晦这些年教了他少东西,今日痛哭也非仅仅是惺惺作态,而,除了难过,他脑里还装了其他事情。
如今是贞观二十年,李泰已二十六岁,对他越逼越紧,朝堂上没少使小绊,他耶耶没有让魏王府超越规格,却也是对李泰宠冠诸王,杜如晦这时候逝去实在巧,这代表他少了一位问策对象。
杜荷:“耶耶临去之前,将我叫过去,让我给殿下带两个字。”
李承乾:“什么话!”
杜荷:“装病。”
李承乾心里瞬间敞亮了。
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耶耶对杜如晦很看重,他若是思念恩师思念到卧床,耶耶定会很欣慰。
想想,又本能地有些失落。
杜师终究还是忠于他耶耶,没有为他留下对付兄弟的良策,如以往那般,仅仅让他巩固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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