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薄与铭送完严祈回了一趟秦家。薄与铭大学以后秦家对他的态度逐渐缓和起来,到他读完研这年,他在秦家透明人的身份几乎已经要褪干净。
秦蹚退任第二年妻子去世了,从那以后他就从本家一个人搬到了山上,关系网斩得干干净净,只留家里小辈还住在老宅。
薄与铭这次回老宅碰到了秦朗,他从书房拿完东西要走的时候正巧碰上秦朗从四楼走下来。秦朗是秦淑年那一辈里最小的一个,早些年薄与铭被薄呈押回秦家赔罪时他算是为数不多愿意和薄与铭打招呼的人。
薄与铭拿着文件冲他点了下头,转身时被秦朗喊住。
“我喝酒通宵,开不了车,小薄载我一程。”
秦朗常居海外,并不常回来,靖芜的房子买在城东,跟薄氏的总公司挨得很近。
“开车挺稳。”
“你对这块挺熟啊。”
城东是新区,路修得很乱,绕来绕去,路上几个转盘,很容易晕,薄与铭不用导航,每个路口走得很顺畅。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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