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以来,东城得到了飞速的发展,城中心霓虹绚烂,夜如白昼。
但城周围稍远一点的地方,都还是老样子。
七拐八拐的巷子漆黑一片,只有积雪反射出的一点默淡的白光。
“酒哥,后面有人。”岑末抓紧了叶载酒肩膀处的衣服。
在这样静默的深夜,即使后面人已经放轻动静,但脚踩融雪的混乱咔哒声还是被岑末捕捉到。
他仔细听着,那声儿时有时无,跟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岑末在东城流浪一年,对危险的直觉一直很敏锐,背上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载酒停下来,转身盯着黑黢黢的巷子,所有的动静都停了,只有呼啸的风声。
岑末猛地挺腰护住叶载酒脑袋时,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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