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算不准这是讨厌还是喜欢。
好在叶载曲走过来,打破了难捱的沉默。
“末末,去火炉那边坐,你受风寒还没好利索,这里冷。”
岑末对叶载曲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的,把自己坐的凳子推回原位,去沙发上跟大橘一起坐着了。
沙发背对着饭厅,从叶载曲的角度,只能看见岑末后脑勺。
“今晚的人是你老板前几天追债那家?”叶载曲拉开凳子坐下,问道。
“嗯。”叶载酒面色微变,露出些嫌恶的神色,“自作孽没活路的孬种,找死。”
“他们是穷途恶路了,想拉你垫背,你最近小心些。”
兄弟俩心里都有数,叶载酒在东城最大的娱乐城里,做着镇场子收债的事情,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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