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提着的一口气总算松缓,继续捧着放在床头的姜汤小口地喝。
他低着头,不敢看叶载曲的反应。
“你叫什么名字?”叶载曲问。
“岑末,我叫岑末,末尾的末。”岑末小声回答。
“小末,我们之间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岑末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一眼叶载曲,还有他怀里打瞌睡的橘猫,为这样略显亲密的称呼而高兴,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是春初,他刚逃到东城,浑身脏污,快要饿死街头,是叶载曲给了他两个包子。
热腾腾的两个包子啊,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吃的太快,哽得喉咙发紧,叶载曲把自己的保温水壶递给他。
那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在这样一个干净温和的人面前,是何等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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