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载曲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人,一个小男孩。
路上偶尔有其他行人,路过这男孩大多叹息后离开,也有停留下来说声可怜人的。
叶载曲蹲着,手掌抚在男孩的脸上,“能听见我说话吗?”
人是活着的,只是浑身滚烫,却又在打着哆嗦,身上单薄的衣裳被融雪侵湿。
“哥哥。”男孩含糊地嘀咕,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
这男孩看着不过七八岁,薄衣下的身体骨瘦如柴,手和脚腕都冻得发紫,脸颊上泛着异样的红。
在这样冰天雪地的天气下,没人帮他,活不过明天。
叶载曲刚一看见这男孩的脸就觉得有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听到这声“哥哥”倒是想起来了。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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