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问:“你只想要这个?”
王樾重重点了点头,还想再与赵建明分诉,看见皇帝的表情直接噤了声。
皇上虽然笑着,眼睛却丝毫没有笑意,冷漠地看他,似乎在看个死人。
王樾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刚刚还温存的枕边人怎么一下成了仇人,只得立刻俯伏在地,求饶认罪:“小人有罪,请皇上赎罪…”
“卿何罪之有啊?急忙慌认罪,是觉得朕是非不分?”
王樾什么都不敢说了,皇帝莫名其妙的生气,他多说岂不多错,只不断磕头重复祈求皇上赎罪。
“好了别磕了!安心等旨吧!”皇帝吼完就气冲冲地走了,留下王樾一人惴惴不安,惶恐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他等来的却是封他为才人的旨意,刚松口气,内侍又端来个盘子,上头盖了红布。
虽不知道装了什么,但王樾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红布皇上的意思还是必须要他自己掀开,他虽不愿也只得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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