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几分恍惚,但即刻就回过神来。
他们都是他的王,李斯轻颤眼睫,压下了内心莫名升起的小小悲意,他已经不可以再对不起另一位陛下了。
“其三,乾元进入坤泽育道处——”李斯尾音发颤,吐出最后几个字时已明显可听出哭腔来。
但李长史做的动作可不像言语表现地那么柔弱可怜。
李斯眉尾轻抬地对上了君主的眼,那眼角的嫣红顿时把秦王心勾地更紧了些。
他那搭在君主肩颈上的雪白臂膀柔软地缠紧了即将进入他的乾元,负着引导责任的手轻巧地揉上那根滚烫的硬物。
先是怯生生地抚了抚,又似乎反而被手底下那个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吓到了一样,同蜻蜓点水一般的离开。他是故意的。嬴政立刻意识到了这属于自家先生的小小报复。
不等他开口说话。李斯就将他柔和但坚定地往下压,秦王是个极谦逊的好学生,他顺从地顺着李斯的力道倒在这张极为舒适的床铺上。
但下一秒,秦王不由地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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