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性骚扰吧。”开玩笑似的问了句,pooh把手里掐碎的花瓣扔进了垃圾桶。
“呃…有几率,但是不一定啊!不过你这脸…这样,你去问问上班能不能戴口罩,我记得他之前实在没人手,招过几个只有眼睛能看的…都是戴口罩上班。”
“老板,你这朋友…”看着指被花瓣的汁液染成粉色的指尖,pooh拿不定主意。
“比我高三倍的工资!那不就是为脸买单嘛。”
“…那我去问问,地址发给我。”学费和生活费也快不够了,叹了口气,他能不能跟这个抠门的金主解约,另找下家啊。
他在夜店打工的第一晚,下家就自愿找上门了。
黑色口罩遮住了pooh的大半张脸,他被个满身醉意的男人扯着说要看脸包养,只是不给看也不愿放他走。
身上的制服被揪得皱皱巴巴,那男人的手在往他身上爬,pooh从没来过这种场合,也没经历过这种事。他不敢乱动,怕那人真的做出些什么。
包间里的人都在看他们这出好戏,包括pavel。
他的金主穿的扣子开到腹部的黑衬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抬手喝酒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胸前的布料敞开着,昏暗灯光的房间里,pooh还是能看到肌肤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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