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辛的儿童房间只住过一晚,形同虚设,他一直睡在邵群的床上,带着他的大白一起挪了个窝。
赵锦辛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家的,不记得哥哥怎么帮自己洗的澡,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闹腾邵群的。
邵群感叹团子喝醉了是个乖宝宝,怎知刚脱他衣服像要他命,死抓着不放,好容易哄得放下心来,把人抱进浴室里,又开始挣扎不休,搞得邵群一身水。
地上湿滑,一步不慎,邵群做了他的垫背,整个背部摔进满是水的砖上,顾不得后背阵痛,怀里紧紧护着人事不知的小醉鬼。
邵群只好抱着他一起洗,他的浴缸够大,邵群按着他洗了个战斗澡,洗完后一缸水只剩下半缸。
这些赵锦辛自然是不记得的,他半夜被渴醒了,摸摸咂咂,摸到硬邦邦的肌肉。
邵群这些天总喜欢搂着他睡,天气越来越热,空调温度越调越低,他体温高,团子体温低,正好相互中和。
大白和小白在睡觉前被邵群嫌弃地踢到了床脚,现在正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和赵锦辛六眼相对。
大白是赵锦辛的绒毛玩具鹅,小白是后来邵群给他买的,他在那一堆玩具里挑中了这只小一号的白色鸭子,和他的大白做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