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的眼睛睁的极大,身体也僵硬到了极点,但是那根铁棍却仍旧坚定的捅到了最深。
接下来,狱警手中拽动着那根铁棍的把手,满是倒刺的铁棍就硬生生的划过甬道,将里面的一片片嫩肉直接划的血肉模糊,拿出来时,反射着寒光的金属铁棍上面还带着一点碎肉。
玛丽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最为娇嫩的地方被划烂,玛丽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也在恨自己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晕死过去,甚至后悔自己生了这样一个下体,要承受这样的酷刑。
汗水打湿了玛丽,比汗水涌出的更多的是玛丽下体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那个被硬生生划破了的小孔之中。
狱警将沾了血块和碎肉的铁棍扔在地上,又转头拿了一根一模一样的,这次要捅的是玛丽的屁眼。
“啊!!管教!!!不要!!真的不咋地!下面都烂了!!真的不要……”玛丽的声音都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尖叫,震的前排都女犯人头皮发麻。
“叫什么叫!”狱警不耐烦的打断了玛丽的求饶,抓着玛丽的头发给了她两个耳光。
玛丽的屁眼这回长了记性无论如何也不分开,但是狱警自然不会没有办法,一只手分开玛丽的双腿然后用脚掌踩着玛丽的大腿,然后就将自己手里的铁棍用尽全力向玛丽的屁眼捅了进去。
一瞬间,玛丽的身体挣扎都弱了下来,台下都女犯人有的以为玛丽死了,但是当铁棍重新从玛丽的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玛丽发出了剧烈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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