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树条抽P股,走绳,R交,皮鞭抽P股。抽, (2 / 13)
麻绳比手指还要粗,又是未经处理过的,摩擦的手指和手掌又痛又痒,还要在上面努力系上一个个小结,因为如果结大了,到时候痛苦的还是自己。
“啪啪啪啪啪”像是有些不耐烦了,父亲手里的桦树条更加用力的往玛丽的屁股上面抽去,一下是一处细小的血口,很快,玛丽的屁股就再次被鲜血覆盖了。
一共二十个绳结,五米来长的绳子,这次玛丽是被天花板上面垂下的锁链绑住了手脚的,麻绳被高高的固定成了一根直线。
随着锁链的分开,玛丽之前被铁丝残忍划烂的小洞又重新涌出了鲜血,玛丽的嘴里甚至都满是血腥味。
随着玛丽的下落,麻绳残忍的勒进了玛丽的下体,被玛丽身体包裹的下体迅速的染成了鲜红色,可怜的嫩逼无助的抽动着。
“啪”皮鞭在身后炸响。
“贱货!给我往前走!”父亲不耐烦的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想了想,还是换成了那根由玛丽亲自在上面钉上钉子的皮带。
“啪”重重的一皮带撕裂了更多的皮肤,玛丽的屁股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父亲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手中的皮带更加用力的下落着。
“啊!!啊!不要打了!!啊啊啊”玛丽在绳子上面疯狂的挣扎着,挣扎间粗糙的麻绳将那可怜的逼肉凌虐的更狠,几乎要将皮肉尽数摩擦下来。
玛丽刚往前移动,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硬生生的磨烂掉,痛到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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