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锁很显然被提前捅坏了,来得早光线太暗,没有刻意注意的话一点也看不见。
更衣室里的学姐到现在也没动静,想必是还没有发现这件事。
惊岁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因为常年丢钥匙而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开锁技能,她四下环顾了一圈,迅速找到在墙角摆着的几顶花冠,扯出一根细铁丝来。
惊岁使巧劲往旁边一捅,很轻易就听见“咔哒”一声。
因为全身的力气都用在紧盯门锁和寻找用力点上,几乎是身不由己地,门开的一瞬间,惊岁控制不住冲了两步,跌撞了进去——
那一霎时两个人都发出了惊呼。
学姐的礼裙还没有完全穿上,此刻春肩半漏,一点暗灯打在她优雅纤长的脊背上,和被缎带绑着的杏粉色纱裙掩着的胸脯前,透出点白釉瓷般的光泽。
几乎是轰——的一下,惊岁脸皮迅速涨得通红,学姐也掩着身子回转过去。
惊岁这下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急得几乎原地跳起来,刚刚瞥见的那一眼让她气血团团像喷薄地云一样止不住地往脸上涌去。
她简直要对不争气的自己感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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