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很特别!」而且是无可救药的那一种。曾致枫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林郁柔的双肩。
碰!林郁柔因为曾致枫的赞美,而给了他一个令人难忘的赏赐。
「你!」曾致枫双手抱着肚子跪到地上。「我是你相公……」你竟如此歹毒!
「这叫祸从口出。」林郁柔蹲了下来。「我不随便教人的,是我的相公……娘子我才愿意教你的。」
舌头卷上了、绕什麽口令?「你以为的官场是什麽?正义的、公平的、锄强扶弱的……」曾致枫痛苦的直起腰杆站起来。
官场……
看咱俩的老爹、为了广州这块肥的流油之地多年来水火不容,我能不懂吗?林郁柔静静的望着曾致枫没有搭话。
「你以为一个芝麻绿豆般的小官,靠他那点微薄的俸禄,能养的活一大家子人?」曾致枫问着。
林郁柔扯了扯嘴皮子却说不出话来。
「逢年过节孝敬者多、一身油水,好不快活。平日里呢?就收个无伤大雅的小红包、也就凑合着用。最好的呢?就是碰到达官贵人、仕绅土豪犯了事、也就收人贿络、徇私枉法一下,做出不公平的裁决……」曾致枫滔滔不绝的说为官之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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