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那块玉佩,是要给我那未过门的媳妇的。」无关玉佩的价值而是在於它的意义。
都订了亲了,居然还敢上我摆的擂台。「枉为你是个读书人。」林郁柔气愤着。
这跟是不是读书人有何关系?曾致枫愣是不明白。
「也不是非你不可。」林郁柔潇洒的坐上了椅子。「只是如今闹的满城皆知,你说如何是好?」
「能怎麽办?」还不是你说了算。曾致枫跟着坐了下来。
「这样吧!」林郁柔略微想了一下。「就说你身带重疾,不想误人。」
「不成、不成。」曾致枫连忙挥手。「曾家还得靠我涎续香火呢?」这往後谁家的姑娘还愿意嫁入我曾府。
「不成啊!」林郁柔陷入沈思。「要不……」
曾致枫见林郁柔心里有谱了,高兴的倒茶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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