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惨了。」林郁柔一下槌槌发麻的手臂,一会又捏捏早已酸掉的颈子。
「我也轻松不了多少?」曾致枫一推开房门就听见新婚妻子在喊累。
「终於等着你了!」林郁柔一听曾致枫的声音立刻高兴的喊着。
「见着了我能令你这麽高兴,真令我动容。」曾致枫带着三分醉意,胆子瞬间也大了起来。
「就别罗嗦了,快将喜帕给掀了。」好让我可以动一动。林郁柔急催着。
「急什麽?」曾致枫不耐烦着。
「拜托!你可是从早吃到晚,可我还饿着呢?」林郁柔埋怨着。「头上顶着这些东西,我是想动也动不了。」
「那。」曾致枫走了过去,又是一把将喜帕给扯了下来。
「怎又这麽粗鲁?」林郁柔想到上次的情形,忍不住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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