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看着他,叹了口气,上前就开始将他扶到床上躺好,看着他有胸口的刺伤,道,“伤得挺深的,都穿堂而过了。”
常睿平日里显得肤色有些白的脸现在在烛光照射下变得有些透明,他看着苏依依,咧嘴道,“这就是代价。”
苏依依不言语,转了话题问道,“用不用给你找王太医?”
在她看来,像这种伤口,若是不好好包扎,回头免不了容易感染或是留疤痕。苏依依听着这话,肩膀抖了抖,目光看着他,张了张嘴道,“我怎么老觉得你好像对这宫里有什么不满一样?”
自打她穿越到现在,她听得最多看得最多就是这个男人对这深宫中的所谓道理和生存法则,甚至在一些行为上,这个男人也很一意孤行。
哪成想,她的话才一说完,面前一抹身影掠过,没一会儿她那还在缓着气的咽喉就在下一刻被来人一双手扣住,力道大的几近讲她脖子拧断。
“女人,你知不知道,上次知道我秘密的人现在在哪里?”常睿一双眼冷冷眯起,扼着她喉咙的五指逐渐收拢。
苏依依细眉拧紧,头微微向上仰着,双唇微开汲取着呼吸,吐字缓慢却有力,“死了。”
“没错,我让他的尸体沉在冷宫一处没人经过的湖里,已经快一年了,你说他是不是该寂寞了?”常睿倏然冷笑,靠着她的耳边将话一字一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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