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睫,喉头乾涩始终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月老睨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指着另一条红线道:「这是陶夭与青歌的红线,他们本有三世情缘,这一世是他们的第三世,却被你y深深切断。原本陶夭缘了这一世情缘就能位列仙班,却被你这麽一闹,落下了一个劫,而这个劫她必须痛苦七世才行。」
轰!
五雷轰顶,至今我才知道,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害了陶桃,自以为是为了我们两个好,却从没想过……
或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知道了……您走吧!」
月老一听气的都跳起来了,拿着拐杖指着我怒道:「你你你!好你一个小子,竟不知悔改!」
我垂下眼睫,任由月老在旁怒叱,而我的脑袋是一片混沌,左x之处隐隐作痛。
像是个锤子,一开始先是轻轻锤打,而後随着呼x1逐渐加重力道,最後敲出了细细小小的裂缝,而酸涩从中渗透出来,一点一滴流窜在我的经脉中。
许是月老骂累了他喘着气,看了我一眼,眼里除了怒意还有一丝微乎其微的怜悯,他张口却yu言又止,最後化作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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