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盯着那处不做声响,脸就像被热油煎过似的,又烫又红。
“兄长的心,跳得好快啊。”文丑轻笑道。
颜良下意识捂住胸口,掌心下的跳动却愈发猛烈。
“取支笔来,蘸些清水,纸做的屏风,湿了就会破。”文丑已经提示地这么明确了,颜良再木讷也不至于不知道他想玩什么。
颜良取了笔来,驻足在屏风前迟迟未下笔。
真要这么做吗?真羞人呐。可屏风上两处诱人的红又勾着他,让他从骨缝生出抓心挠肺的痒。
笔尖颤颤巍巍点在屏风上,水渍顷刻洇湿纸面。颜良极善丹青,画梅的手法苍劲有力,很快一朵红梅便绽放在屏风上。颜良来不及收笔,柔软但微刺的笔尖滑过圆润的乳头,引得文丑闷哼一声,浑身轻颤。
“好看吗兄长?”他呼吸都不稳也不忘调戏颜良。
“好…好看。”颜良的声音有些哑,文丑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料想到他此刻面红窘迫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