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看破不戳破,哼了一声,转过脸来,“他这般深信不疑,若是十月之后我生不出个东西来,他恐怕要大失所望。”
广陵王无奈道:“没办法,你若实在生不出,本王只好去向张医圣要只兔子了。”
“生孩子……”文丑嘴里呢喃着这三个字,意味深长地笑道,“殿下或许还有这个可能,我却难了。”
广陵王神色一紧,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向他:“文丑将军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文丑镇定自若的笑容未减:“绣衣校尉,广陵王…绣衣当然是穿在女子身上才好看呀。”
广陵王柔和了目光,收起外泄的杀意,“文丑将军果然聪慧,难怪会诱得谨遵礼法尺度的颜良都乱了伦常。”
他这话不难听出带着些嘲讽的意味,文丑的脸上却不见怒色,他总是能将情绪隐藏地很好,“殿下不用担心文丑会背叛,殿下真心待颜良,我便真心待殿下。”
广陵王抑扬顿挫地“嗯”了一声,语气又转变成平常的随意散漫:“听起来很像话本子里为了丈夫的前途以身侍贼忍辱负重的妻子。”
“没听过还有人自称为贼的。”文丑与广陵王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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