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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樊婉身子抱恙,今早都没去跟薛太夫人请安,从悦心院离开,薛朝奇就去了樊婉的院子。

        “婉儿,听说你身子不适?”一进樊婉的房间,薛朝奇就坐上她床头,关心的询问道,“好些了吗?可有请大夫来瞧过?”

        “好多了。”樊婉躺在床上,半眯着眼语气很淡漠。

        “那就好。”薛朝奇没多想,主要是樊婉的气色的确不好,苍白无力,于是还关切的叮嘱她,“你啊,一定是最近操劳过度才会得此病,以后有何事吩咐下人去做就是,别事事都亲力亲为。”

        “老爷是嫌弃妾身管得太多吗?”樊婉突然沉了脸,虽说有气无力,但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呵呵……”见她误会,薛朝奇忍不住轻笑,“胡说,你为我薛家里里外外操持,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能有你这般贤妻,乃是我薛朝奇今生之福。”

        “呵呵……”樊婉也突然轻笑起来,许是因为气色不好,所以笑容显得有些凄冷,“老爷,你说得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薛朝奇一点都不含糊,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疼爱,将她双手握在手中,温声道,“婉儿,这些年你辛苦了。你为我们薛家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中,娘一直念着你的温柔贤惠,我以后也定要加倍疼爱你,定不会让你再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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