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泪落了下来,经过被划开的伤口,让她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一哭,伤口就好像被人洒了盐一般的疼痛,一说,牵扯着脸部,下颚的伤口,痛得她狠不得立马用剑戳死自己。...自己。
白衣人执刀的手并未放下,此刻,那冰冷的刀染上了猩红的液体,聚在一起,蕴酿片刻,掉落于地,滴答的声音在屋子是那么的想。
白衣人仍未转过身子,左右的比划着刀,纵使带着面具,也能感觉到面具下阴冷的眼神,含烟吓得全身都在发抖,眼睛也不忘瞟向夜羽溟,一脸胆怯的盯着面前之人,身子慢慢的朝后挪去。
夜羽溟皱着眉头,没有松下的趋势,冰冷的声线在屋内异常响亮,“抓住他!”
那人勾了勾嘴角,有些好笑的意味,不紧不慢的将青铜面具取下,含烟一见着他的脸,眼眸又一阵收缩,眼珠子都差点没突出来。
配上脸上的伤口,显得滑稽无比。
含烟就瞪着一双眼,双肩无规律的颤动着。
三四个侍卫执刀走上前,欲要抓住他。
谁料。
他转过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