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沈易修的福,顾渺都快对“抱歉”这个词产生应激反应了:“你的心情最重要,拍摄什么时候都可以。”
“你这两天有空吗?”楚涵笑,“我们提前去西江吧,我想舒缓下心情。”
顾渺:“可以呀。”
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楚涵不免揶揄起来:“你老公那没问题吗?”
“他为什么不让?”顾渺下意识说,“他又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而且我们目前还在冷战,他有意见也没用。”
楚涵被挑起八卦欲:“怎么回事呀?你这性格还能跟人冷战?”
顾渺:“?”瞧瞧这说得是什么话,她和人冷战不是很正常。
她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和楚涵复述了遍,重重强调沈易修明明能喝酒,还要装作不能喝的罪行,还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胡话。
比如,她挺喜欢他亲她。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是事实,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让她的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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