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选了其中一个,自然会对另一个难以忘怀,会不受控制地想,如果当初选了另一个,会是什么样。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不分男女。
“你和她分手了吗?”
顾渺问道,不等他回应,她自顾自继续道:“算了,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忘了跟你说,我结婚了。”
宋时恺瞪大眼睛,手一抖,咖啡杯打翻在桌上。
“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多想。”
也许是近期和沈易修接触比较多,不知不觉,顾渺也沾上他无波无澜的腔调。她扶稳咖啡杯,抬眼望向他:“家里催得比较紧,正好有对上眼的人,就同意了。”
顾渺还挺喜欢这腔调,显山不露水,无端给人压迫感。
“我问你有没有分手,也不是想和你复合。”顾渺认真分析,接着,忍不住笑出来,“我就是觉得还挺好笑。”
“你和我分手的时候,把错全怪在我的头上,说我不和你亲近,你说你对我愧疚,你当时也没少收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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