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驭雨一把推开颢王,刚迈出两步,却又踉跄着差点撞到墙上。颢王不再任她胡来,直接拦腰把人抱起,送到了卧室。
秦驭雨躺床上,双目紧闭。颢王知道,她这是不想见他。颢王猜想,定是那刺客死前说了什么挑拨离间话,搅乱了秦驭雨心智。眼见秦驭雨如此虚脱,颢王却又不便追问,只能坐床头,傻傻地等着。
秦驭雨初时真如颢王所想,是不愿睁眼。可闭眼时间一久,疲累逐渐弥漫了全身,很便进入了梦乡。
当秦驭雨醒来时候,窗外太阳刚刚越过树枝照窗棂上。
秦驭雨一歪头,发现颢王趴床边睡得很是辛苦,连眉头都是紧皱。
秦驭雨没有动,望着这张熟悉脸发起了呆:这人,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一头,是任自己随便欺负傻王爷,另一头,是一个神秘组织领导者,再一头,却是视人命为草芥
颢王睡得确实不舒服,手被压麻他,下意识地调整着睡姿,却朦胧中发现有人正瞪着自己,便忽地睁大了眼睛。
秦驭雨猛地跟颢王对视起来,却只眼皮轻挑了一下,并没有回避。两人就这么互相对望着,默默无语
终于,颢王开口了:“对我有任何疑问,都可以说。”颢王声音,疲惫而嘶哑,显然是整夜都没有休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