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你脚怎么了?伤了吗?怎么伤?伤得重不重”
“好了,现不是关心我脚时候!”季潇牧大声喝止了细儿神经质唠叨“告诉我,老太爷怎么知道?”
“细儿真不知道!”细儿瘪瘪嘴,眼泪汪汪。
“好了,怎么跟了我这么多年,还跟刚捡回来一样,动不动就眼泪鼻涕一起流!”季潇牧吼了一声后,竟伸出袖子给细儿擦了眼泪鼻涕!
“老太爷说要用家法了?”季潇牧声音,稍微软了些。细儿也不再哭哭啼啼,很是肯定地...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老太爷已经让焦伯把家法搁大堂了!”
“这老爷子,明明是个粗人出身,怎地学些酸里酸气幺蛾子”季潇牧冲颢王笑笑,笑得很辛苦。他知道,如此大阵仗动用那家法,多半是为了惩罚秦驭雨。他可是经常不归家,老太爷早都熟视无睹。
“有我,放心吧!”颢王明白,季潇牧向自己求援,而且,颢王也明白,季潇牧所求援助,是针对秦驭雨。
秦驭雨没了解到两个男人间默契,但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关,怕是很难过得去!
“走吧,还愣着干嘛?该来,总归是要来,想也没用了1”颢王领头跨近了季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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