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雨自幼生长山野,喜欢无拘无束。大家既然都是自家人,我就不客气地称呼各位大名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叫我驭雨!”秦驭雨豪爽地说。这样子洒脱,才是她真性情。
“使不得使不得!”陆喻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当秦驭雨眼光跟他相对时,他又慌忙低下头。“虽是家人,礼仪也是要遵守”陆喻声音,由大到小,后几个字,竟然都听不清楚了。
“他到底几...他到底几岁?怎地如此迂腐不化?”秦驭雨问季潇牧。
“小生年方十八!”陆喻急急地回答,满脸怒气“小生尊礼守法,何谓迂腐?”
秦驭雨翻了翻白眼,实是被陆喻给气死了。
“好了好了,说好今日是来下棋,闲话就不说了!”季潇牧显然很迫不及待要开始下棋,他回头吩咐身后随从,到楼下看着,见到有季家长辈上来,就赶紧上来通报。
五人围坐桌旁,小童端了沏得刚刚好茶水,给五人一一呈上。
季潇牧挥挥手,小童立马知趣地走开,放下茶盘后,就守楼梯口一言不发。
秦驭雨看季潇牧这架势,料想今日肯定不会是普通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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