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酒只剩一半,冰块消融不少表层变得透明,项之昂面不红心不跳,说喝了,味道不错。
……个屁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兑出一杯堪称毒药的酒,又辣又呛不说,还一股冲天的臭袜子味儿,害他恶心了半天,连灌一瓶啤酒下去才缓过来,可把他整惨了。
项之昂这坏心眼怎么可能让他一人遭罪,必须把这份惨同等复制到席颂闻身上,好兄弟嘛,得有难同当是不是。
席颂闻没多心,但喝进第一口倏地皱起五官,项之昂奸计得逞,指着席颂闻哈哈大笑。
“怎么样,刺不刺激?”
“江柠真是个人才,你说她怎么不去研究生化武器呢,肯定大有作为。”
席颂闻冷淡觑他一眼,把那口酒硬咽下去,“没你说的夸张。”
另一边,江柠把祁樾骂得狗血淋头,他手臂上、脖子上都有她抓出来的血印子,别人在那儿贴身热舞,他俩在这儿扭打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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