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祁泽川打断江晏,了然道:“原来那日阿晏衣衫不整是因为他。”
闻言,江晏几乎快要哭出来,勾引顾淮景是这两年来他做过最不堪的一件事,而今这件事竟然暴露在了师兄面前。
师兄一定会觉得他是居心险恶之人,说不定还会因此同他远离。
虽然江晏也想着回山之后与师兄保持距离,可他是害怕师兄被人说闲话,并不是真的想和对方断了联系。
不料下一秒,祁泽川竟又恢复了温柔笑意,反倒安慰起江晏来:“只是我知道顾师弟为人冰冷,阿晏喜欢他,免不了要受一番苦。”
江晏立即摇头,否认道:“我不喜欢他,不喜欢……”
他还想说自己喜欢的另有其人,可这话是断然不能说出来的。
祁泽川正抬手,替江晏整理额前碎发,闻言歪了歪头,不解道:“那阿晏只是想同他双修吗?”
“双修之法虽然可以助长修为,但到底是条捷径,一味依赖还会伤身,不过阿晏是阴阳之躯,倒是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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