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盖饭 在隔间里夹心饼完抽打P股和花X (10 / 12)
宋辉夜摊开空空的两手给他看:“我说了不算。”
柳灿旻膝盖疼得站不起来,只得跪着膝行几步,挪到宋胜晚面前,仰起头喊人:“小晚……”
宋胜晚不答话,只抬了抬下巴,柳灿旻窥探着他脸色,抬起手颤颤巍巍搭到他腰上,将上半身带起来,嘴巴凑近人双腿间,捧着那鼓胀的东西含进去舔弄吮吸。
正在他费尽浑身解数侍奉着口中的事物,后腰不知不觉间已被人揽住抬起,宋辉夜掌着他的腰,将硬挺的肉根抵在后穴口插进去。柳灿旻受惊下不觉咬紧了穴眼,却被一记掌风打在屁股上,正是先前被宋胜晚用皮带抽到红肿热烫的地方,一下叫他又痛又痒,那复杂的触觉顺着脊柱攀上炸开成快感,叫他不能再违抗,反扭着腰臀将侵入的鸡巴吃进去,一截一截楔到深处。
领悟到他们二人的意图,柳灿旻打了个哆嗦,只是现在想逃显然为时已晚。又是上下一体,前后一齐的顶操,这次比先前还更加过分,只因柳灿旻现在被架在空中,根本无处着力。抻直了双腿努力踮起脚尖,也只勉强能够到地面,没办法站立,身体全凭他人支撑着,两处都在重力加持下进得更深,叫人承受不住。
更不用提宋辉夜压着他后穴敏感点捣弄,手上也不放过,指腹就在臀上伤处来回揉弄。宋胜晚抵着他喉咙凿,手还探下去拧他奶头。悬空感、窒息感,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的快感,任一样都要命的刺激此时层层叠加,激得柳灿旻不住高潮射精,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发抖打颤,到最后眼前发昏,射出的精液颜色越发浅淡得透明。
这样操过几百下,宋胜晚终于在柳灿旻口里射出来,精水直冲进喉咙,呛得他眼泪口水直流。宋胜晚才松开手,宋辉夜将人揽进怀里坐到马桶上,抱起柳灿旻两条腿,摆弄成孩童把尿的姿势继续抽插不停。
“嗯呃、唔……!哥,不、太…太深……”
这样的姿势,内里的肉棒进得不能再进,柳灿旻抵受不住地求饶,感觉要被插透了。惊慌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能明显触到凸起,是男人鸡巴的形状。穴里吃着鸡巴,口里含着精液,乳尖上带着齿痕,浑身上下不是爱痕就是黏腻腻的淫水,还有干涸的精斑,没有一处干净的不被侵犯的地方,他被彻彻底底的使用了,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作为男人们的精壶、鸡巴套子、飞机杯,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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