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祁理所当然认为梁拙扬在说大话,但从那天之后,梁拙杨仿佛真变了一个人。他每天早起晨跑,上课也不再躲最后一排睡觉,无论室内课还是实训课,都专注异常。梁拙杨有双灰青色眼睛,凝视人时直勾勾的,甚至透出几分冒犯。以至于一位年轻女老师向肖心晚诉苦,梁拙杨看人的眼神难以招架,盯得她心跳加速,课都不知道如何上了。
日历一页一页翻过,昼夜一轮一轮流转。
阳光里的暖意逐渐分明,草木染上浓郁的绿意。熙熙攘攘的街头,人们脱掉厚重外套,换上轻薄夏装。
转眼到六月。
午后阳光倾洒,一只黄雀飞到窗外树枝上,拍了拍翅膀,啼鸣两声,又没入绿意盎然的树木里。
肖心晚正翻阅最新的测试报告,背后响起脚步声。
他转头,见郑祁迎面走来。半个月前,郑祈去了训练仓,昨天深夜刚返回明川市。
他开门见山:“心晚,排名怎么样?”
“贝云冰的小组依然表现最好……”
“我是问个人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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