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斟脸色惨白,靠在梁拙扬怀中,小口小口吸气。
“……你怎么会在这呢,哥哥。”
被这个陌生的哥哥拥抱,周斟一直觉得冷的身体也似乎暖和起来,不由怔怔问道。
“我吗?”梁拙扬重新打量四周,想了想,缓缓说,“我在这里,或许是为了见到你吧。”
“见我?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我现在没法回答你,”梁拙杨笑了笑,摸摸少年柔软的黑发,“我们一起找答案好不好?”
周斟手抚面颊,指尖触及细微湿润。半睡半醒时,他又掉了泪。
说不清因由,像体内最幽暗冰冷的地方,也被温热的风吹拂,然后那热风变成液体,从眼眶滑落。
周斟打算起身,有人从后头拦住他:“不准偷偷走掉。”
梁拙扬的嗓音混杂睡意,像在跟周斟撒娇。周斟也好不到哪去,酒精还没完全消退,骨头又被梁拙扬折腾得快散架。他嗯了声,拍拍梁拙扬压在身上的爪子:“我不走,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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