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难过吗,”梁拙杨盯着周斟,周斟黑色瞳孔近在咫尺。他听到低暗的嗓音从自己喉咙里发出,“你为什么难过?”
哨兵,告诉我,为什么难过。
两人身体相贴,周斟维持被梁拙杨拢在怀中的姿态。那么的亲密,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但是,一瞬之间,梁拙杨的心脏冰冷下坠。
周斟原本温和含笑的眼神,毫无征兆地消退了。漆黑瞳孔大雾弥漫,遮掩情绪、没有温度。
就在梁拙杨怔然凝视的间隙,周斟匆匆扭头,低声说:“太晚了……睡吧,小拙。”
说罢伸手关灯,房间旋即陷入黑暗。
这个晚上梁拙杨几乎没怎么入睡。等他好不容易昏昏睡着,没过两小时又醒了。窗外天色迷蒙,还未启明,梁拙杨一翻身,顿了顿,打开灯从床上坐起来。
床上不再存在另外一个人的痕迹,周斟又一声不响离开了。
就像上次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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