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月十五,按旧纪元传统,要吃元宵的,”梁拙扬说着,从餐盒里取出一只碗推过去,“元宵是我临时去超市买的,没什么选择了,吃个意思。”
周斟坐到梁拙扬对面,拿起勺子,低下头,舀了一只元宵放入口中。
软糯清甜的触感包裹味蕾。
“好吃吗?”
“嗯。”
得到肯定答复,梁拙扬展眉一笑,三两下把自己碗里的吃空。周斟见状,想把自己那碗让给他,梁拙扬按住他手腕:“你吃你的。”
周斟只好继续一个人吃。他十七岁被程郁带到部队后,一直待在前线,习惯吃冷的东西、凉的东西。散发热气、有些烫口的元宵,他吃得慢。
梁拙扬耐心等周斟吃完,又变戏法一般,支开一副跳棋:“我家每年正月十五都要喊人打麻将的。这里就我跟你,麻将打不起来,我们下棋怎么样?”
周斟没接话。
梁拙扬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你跳棋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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