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拙扬不知道自己哪句说错了。周斟的眼神,也不是多凶,就是没情绪,让梁拙扬头皮发麻。这大概就是顶级哨兵的精神力?
“不好意思啊我话多。”梁拙扬含糊道,端起餐盘和杯子,跑到离周斟最远的位置坐下。
“……习惯了。”声音自桌对面传来,“一直是五点起床,然后训练。即使现在没这个必要了,也还是会自动醒过来。”
梁拙扬吃早餐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对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在晨曦光线里,周斟眼底浮现一丝落寞之色,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又消失不见了。
——即使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什么意思?
梁拙扬心底困惑。
他没有追问,低头吃完煎蛋、喝光牛奶,放下玻璃杯,深吸口气,抬起狭长的眼睛直视周斟。
他看见周斟的眼睫仓促眨了眨。梁拙扬皱眉,仿佛看见周斟耳朵红了,没顾上仔细瞧,周斟一抬手,理了理散落的碎发,柔软发丝遮住了耳朵。
梁拙扬握紧玻璃杯:“周斟……少校,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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