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在躲他。溜达了几天觉得自己有够幼稚的,与此同时,初中生活也要结束了。
他看我时眼神还是有些躲闪,有几次,他嗫嚅着想要开口,我直觉会是道歉,所以每每故意打断他。
父亲大概还以为他不在家的时候,我们会过得凄凄惨惨,实际上,我们会在一起吃晚饭,有时我做,有时他做,厨房开始派上用场,他身上也长了些肉。我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像我习惯了喂我的兔子吃蔬菜水果和干牧草一样,这没什么。我对自己说,这很正常。
我每天都会在喂食时顺道给兔子量体温,兔子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一些,但是那天他贴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温度。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便替我照看兔子,大概还在为当初啃了他的花而心虚,兔子总得偎在他身边,蹭来蹭去地讨好,有时还会舔他。我喂了那么久,都没有舔过我。后来我了解到,兔子之间的舔毛行为可以建立群体内的统治服从关系,看到是高位兔子舔低位兔子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的兔子原来是在占他便宜。
那天他舔我的时候,也是想让我对他服从吗?那样温吞的统治。
想着想着就生出一股舔舐的欲望。我大概也要变成动物了。
上了高中之后一周只能回家一次,他见到我第一句话总是,你的兔子很好。
有在好好吃饭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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