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那个人,他也不怎么吃饭的。比两年前刚嫁过来时瘦了很多。他吃很多药,我经常在垃圾桶里看到药瓶,还有各种性爱用品。至于我为什么会去窥探这种私人垃圾,完全是某次偶然。我当然不是变态。
父亲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但他干什么我都没兴趣,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烂把戏我实在看得想吐。每次父亲和他起了争执的时候便出门去,留他一个人。
那天和往常不大一样,他制造出了太多声响,我忍不住站在他的门外,想推门,终究忍住了。
门被他从里边打开,他神情恍惚,脸色潮红,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真够恶心。
我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看清我是谁。”
他眼眶发红,盛满了情欲和委屈,没有半分清明,“小季……小季……帮帮我吧……好不好……”
帮帮我吧。好不好。小季。
恬不知耻地说出口。
咒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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