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舌尖掠过臼齿位时,何应悟没忍住呼痛出声。
谈嘉山抹掉何应悟因为被迫张开嘴太久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轻声问:“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何应悟摇头,含糊不清地说:“是昨天拔丝地瓜吃多了,有点牙疼。”
“张嘴,”谈嘉山捏开何应悟的嘴,仔细检查,“是哪一颗疼?”
乖乖张大嘴巴的何应悟勾起舌头,去够右后方的臼齿,示意给谈嘉山看。
“应该不是龋齿。”谈嘉山伸手进去,绕着让何应悟牙根酸软的牙齿细致摸了一圈,“待会睡前再刷一次牙,没带电动牙刷的话就用我的。”
被中指压着舌面的何应悟唔唔点头。
哪晓得他这一点头,蓄在舌下肉阜的口水没能存住,决堤似的顺着谈嘉山的掌根流向了手腕。
何应悟尴尬地合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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