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领带挂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又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走回床边,俯下身子看何应悟。
少了个用来取暖兼压被子的人形抱枕,何应悟的睡相立马原形毕露——大半铺盖蹬到炕床边垂着,半边身子还露在外面。
谈嘉山把何应悟睡得露出一截腰的单衣扯下来,又从对方腿间抽出被夹成咸菜的被子,盖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紧实大腿和着凉的屁股蛋。
把何应悟全往脸上扎的卷发撩到耳后边,心满意足的谈嘉山终于收了手,套上羽绒服出了门。
“姥姥、何岑,早上好。”
“早——厨房灶上烧了热水,可以兑了温水去洗漱。”
姥姥蹒跚着从橱柜里找了个新盆递给谈嘉山,里面装着还没拆封的新毛巾和牙刷牙杯。
厨房里的另一个灶眼上热着早餐,等谈嘉山洗漱完了,姥姥立马端了碗刚出炉的糁汤给他:“小谈,我们家小乖还没起床呀?”
“嗯,他前段时间工作辛苦了,可能想睡睡懒觉。”谈嘉山面不改色地给房间里睡得四仰八叉的何应悟打着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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